“今早, 哥哥明明和我在床上,可却骗人说在图书馆……”裘时夹着尾巴,闷闷地控诉:“哥哥会长长鼻子的。”
原晢:“……”
他现在很想打人了。
“你认真点,我在和你说正事。”原晢说,“很重要。”
“没有说你写的答案不对,只是这个答案不符合应试教育的要求。”
“参考答案里没有这条,即使评分细则上写了‘言之有理即可’,你也不在有理的范围内。”原晢又把椅子朝那个姓裘的挪近了点,“因为你没被那篇文章洗脑。”
“全文通篇都在支持作者的最终论点,这道题只是一个附加小问,出题者并不打算给考生自由发挥的空间,只要求无脑复述作者的意思,如果文章说太阳从西边升起,那太阳就是从西边升起的。”
裘时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很扯,也很伤灵气,但游戏规则就是这样,这游戏就是这么玩的。”原晢说,“个体的思考在标准答案前没有意义,你可以在考场外探索地球怎么转,但答题卡上必须按照现有的方式来,否则改卷老师不会给你分。”
“即使有一天太阳真的从西边升起,在教材大纲没改之前,它也只能从东边升。”
“所以,”原晢语气严肃,“你,必须去澳洲。”
“你可以在澳洲和教授battle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地球是随机旋转的,人是会被甩飞的,在网络上发表各种学术垃圾,永远保持灵魂的独立和自由。”
“永远不受规则约束。”
“总之,”原晢叹了一口气,摊牌道:“你在澳洲挂全科也能毕业的,有人会给你兜底。”
“……我,不,去。”裘时把头埋得很低,可这次他没有把磁吸装置破开,两只猫脸蛋还牢牢地贴在一起。
他不想和原晢分开。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未来负责。”原晢说,“现实不是什么热血脑瘫漫,随便学几周就能冲进前一百,你留下来真的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