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周五, 又撞上某乐队的重磅首演,今晚的烧烤铺堪比末世迪厅。
桌椅一收,灯光一换, 随着音响节奏突然狂起, 地基都要被台上的老疯子们震爆了。
单纯来凑人头的原晢对这份热闹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他安静地坐在震感边缘, 在黑暗中麻木地往杯子里续酒, 喝掉, 满上, 再喝掉,再满上。机械重复, 一声不吭。
他有点沮丧。
非常沮丧。
听到李曼迪那番话的时候,原晢一开始只感到震惊,后来有点生气, 再看几眼那空荡荡的对话框, 他直接就爆炸了——无名无分就被捶了那么一拳,那个姓裘的还和他玩起了失踪, 这搁谁谁能高兴?
还总不按套路出牌!
要亲就纯亲, 要骂就纯骂, 这家人怎么都这样啊!
怎么没人把钱甩他脸上啊!
就知道白嫖!!!
原晢现在处在爆炸后的泄气状态, 因为那个姓裘的终于在太阳落山前给他回了消息, 没什么有营养的话, 只是一句前后不着调的:今晚99见, 等我。
他等个屁啊!演出都过半了还不见影!专门逮着他遛呢!
原晢骂骂咧咧地破开一瓶新酒。
他当了十八载乖学生,吃饭学习睡觉占据了人生99的时间, 不早恋不泡吧不喝酒,结果一回来就全破戒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从东北大汉身上学来的那点开瓶技巧一次就中, 少年十分帅气地把酒瓶丢回桌面上,暗地里使劲搓着被反作用力攻击的掌心,并把所有怨气都记到了迟迟不现身的裘某头上。
他今晚就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