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人喜欢他吗!不是没朋友吗!不是可怜吗!
这群买来的人也太讲义气了吧!
从今早下了大巴车开始, 原晢就再也挤不进裘某的左右位了。光是他数下来的人头, 就比朱旭阳生日宴上的肉串数目翻了一番, 什么奇怪的发型都有, 流水线似的层出不穷,其中还不包括好些从未见过的生脸。
明明现代通讯如此发达, 这群本部叛徒愣是整出一副“跋山涉水终相见”的望眼欲穿感,不厌其烦夸夸其谈,勾肩搭背动手动脚, 恨不得贴人身上去了!
重点是……重点是!那个姓裘的也不知道拒绝!
都不想着陪他了!
原晢连午饭都是自己吃的, 坐在“其他人”那桌,和那个姓裘的隔了一条通天大道。
他吃得特别认真, 特别用力, 腮帮子鼓得像只马上要爆炸的臭河豚, 一刻不停拿着个小勺子扒扒扒……他特后悔今早没和王早星一起去泡图书馆!
王早星至少看得见他!
而那个姓裘的……那个姓裘的根本没长眼!
这座城市在北回归线以南, 台历翻到十一月也迟迟没有入冬的迹象, 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冷空气一入结界就消失, 再等到晴空艳阳登场时, 体感温度和盛夏没什么区别。
更是重新定义了“秋高气爽”——温度依旧高,空气特干燥, 人也不怎么爽……一到中午就容易犯困。
新校区的学生普遍住校,午休铃声一响操场就没了人影,一个个怕热星人全缩回空调房去了。
大巴车托运过来的三个班级被集中安排在体育馆休息, 女生占据为数不多休息室,男生则直接在篮球场上席地而睡。
可这群闹事的每年都不睡。
“来来来,下一题,下一题!”
“这套可是进阶ax版!都给我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