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侯清洋探头观察了一眼,顺手把早饭给原晢挂到了座椅边,用口型和他说了句“玩得开心”就提着罪魁祸首走了。
人近中年的华一拓只能像个小学生似的乖乖跟在侯清洋身后,呲牙咧嘴,伺机报复,时不时还有点跳脚。
模样很滑稽。也很暧昧。
路过侯业身边时,两人的小动作又以光速恢复了正常。
原晢看着那满是亲昵的背影愣了愣,还没来得及思考,脖颈处就突然传来一阵燥热。
半梦半醒的裘时在他耳边蹭了一下,眼睛微微裂了条缝,很快又闭上了。
紧接着就伸手往自己胳膊上挠。
他抓得很用力,只是碍于长袖衫的阻隔没能成功。
尽管这个城市在正午时分依旧热得没边,但白露霜降已过,早晚温差明显升了不少量级,这件在炎炎夏日与众不同的长袖衫也终于泯然众人矣。
原晢隔着衣袖帮他搓了搓,低声问:“被蚊子咬了吗?”
裘时似乎还没醒。
原晢只有左手可以用,可左手无法有效阻止靠在自己左肩上的人。
抓挠还在继续。
“别弄了,待会儿破皮了。”原晢将脑袋往裘时身上靠,尽可能干预那一道道不知轻重的抓挠。
“我看看。”原晢说。
“嗯。”裘时应了一声,动作有些放缓。
“我看看。”原晢重复着,一手摁住那两个还在乱动的爪子,“别动,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