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姓裘的积年累月落下太多功课,在学校还不怎么跟得上进度,这种近乎疯癫的状态只有回到家中才会显现。
比如那个姓裘的已经很久没和他开亲亲的玩笑了。
他现在每晚都在亲英语单词。
裘时一口气买下了所有基础书单,六个科目同步学,一三五语数英,二四六物化生,要背的东西通通塞进了时间缝隙里,恨不得刷个牙都在b-r-u-s-h——brh!动词!brh your teeth!
原晢:“……”
果然,会说一口地道英文和应试水平高低可以没有任何关联。
裘时就像魔怔了般,连科目切换间的休息时间都是按秒计的。
201的客厅里,那张老旧泛黄的乘法表又被再次钉上墙,旁边还放着两个滑溜溜的骰子,裘某每晚刷题的间隔时长就是骰子数相乘的结果。
裘某自创的规则。
他非常得意。
原晢还好心提醒过他,目前最大数值只到6,可以用水笔把六个面全画成999999……
原晢一度怕这人疯掉,可裘某每次来向他集中提问时都显得特别亢奋,学到一个新知识宛若发现新大陆,求知若渴手不释卷,眼里全是希望的光芒……真是给他吃上了。
还吃得挺好?
可能是因为太有钱体会不到学习的乐趣,所以这人过去从来不学。
毕竟普通小孩靠成绩兑游戏卡的奖励机制在裘爷这里无法奏效——这人遇到喜欢的东西能直接把店买下来,完全用不着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