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
总之原晢今早睁眼的时候就看到了,所以他先跑上楼了。
为了向主动出让大床的瘟神表达谢意,原晢贴心地送了一只大黑猫下去,并把大白猫也摆在了床沿边,让两只小可爱永不分离。
“晚安。”他对着玩偶猫说。
-
短短几天的台风过境改变了太多事,直到天空放晴气温飙升,原晢依旧有些恍惚。
他人残了,家破了,现在连刷个卷子都要仰仗瘟神滚答案,还要盯着这人不要乱写……日子过得属实艰难。
他还有一点穷。
烧烤铺的工作肯定是没办法继续了。
他手腕废了是一回事,最重要的一点是,人被机器取代了——那个姓裘的从厂家摇来好几个技术工程师,又是远程调度,又是现场测试,埋头苦干一顿操作,直到串串机的工作速率远超正常水平才验收合格放人走。
这样一来,原晢刚上手的穿串技能也彻底没了用处。
“我只是想让你轻松一点。”那个姓裘的是这么说的。
原晢不信,他对这种没来由的初心表示质疑,并要求裘某补偿个人的机会损失。
结果那个姓裘的很愉快地答应了,很愉快地买了一堆药膳零食把房子填满,很愉快地每天带着他在申经街上白吃白喝。
原晢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然而不出一周,他就习惯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在烧烤铺薅行军床那天,侯清洋还紧握着他珍贵的左手表示未来依旧饭点管饱,无论外卖堂食都能极速出锅,让他想吃什么就和店里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