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晢:“……”
那咋了?所以这位老师的关照有私心是吗?
有一点点点点都不行?
这人真是感情洁癖!
“那……朱旭阳?”原晢再接再厉:“朱旭阳虽然整体排名不怎么样,但他英语单科在这儿算是鹤立鸡群了,经常一百三一百四的,本部就没几个人能有这个分,之前他不是还给你整理了一堆语言考试用的东西吗,你这摆烂似的一点不学,宁可多读一年预科也不接受别人的好意,这好意可全被两个晨给生吞了啊。”
“嗯。”裘时点点头,笑着帮原晢掀了掀被子,反问他:“你知道临安哪个地段的房子最贵最保值吗?”
“房子?”一窍不通的原晢开始回忆,“大马路对面的中心广场?那栋全市最高的楼?”
“怎么这么聪明呀,哥哥。”裘时轻敲了一下原晢的脑门,又伸手揉揉他的发,悄声说:“朱旭阳家,广场边上的那套大平层,八千一平转的手。”
“多少?”原晢用力回想街上见过的中介小广告,临安市区房屋均价大概在一万五左右,而街对面是中心的中心……
“那边至少两万八吧?八千?你搞笑呢……你零头出的啊!”
“反正我不在那里住,空着也是空着。”裘时无所谓地耸耸肩,“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朱旭阳他爸正值上升期,逢年过节的,客户领导总在家里出出进进,中老年又好面子,就想着要点排场,到处借钱找房换呢。”
“那也不能这么便宜啊!”原晢一整个痛心疾首,像是自家后院被人撬了一样难受,“这和白送有什么区别,低价也不用低到这程度吧,如果再出去捯一手岂不赚飞……”
“罢了罢了罢了……”
原晢呜咽着把被子往脸上一盖,麻木地继续先前的话题:“孙晨?孙晨总可以了吧?看着就蛮单纯的……他收了什么?”
“是挺单纯的,给零食就叫爹,十块二十块就可以收编了。”裘时说。
“赵晨呢?赵晨总归硬气点吧,这几周来给裘爷送礼送问候的人他全拿小本本编号了,一个不少,就等着给您汇报呢。”原晢说。
“嗯,老赵确实硬气,办事也靠谱。”裘时笑着说,“三十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