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晚的状态倒有几分相似。
“你喝酒了吗?”原晢问。
“没,我吃药了。”裘时看着他,话语间毫无保留:“壮胆。”
“啊?”原晢又呆了一下。
壮胆?壮什么胆?这世上还有他瘟神不敢做的事情吗?
“我想和你道歉来的,我以为你很生气,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想再见我了。”裘时顿了一下,眼里的雾气散去不少,整个人又恢复了往常那种松弛状态,贱兮兮地朝原晢挑了个眉:“你都把我丢杂货间了。”
“真狠心啊,哥哥。”
“……”原晢用力地眨了眨眼。
没毛病,这幅皮囊之下还是从前那个魂。一点都没变。
原晢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多虑了。
杂货间?那算哪门子杂货间?空调,床铺,被褥,饮水机,要啥有啥,甚至连睡眠温度都给他设定好了,还不够?
难不成让他徒手捞人回去吗?
过分,太过分了。
原晢气得身子一挺,直接就和瘟神撞上了。
“我原本明天就要走了。”裘时笑着揉了揉自己被冲撞的鼻梁,缓缓朝原晢靠近,“但现在,好像可以不走了。”
“你还是走,走,走吧……”心虚使原晢的声音变得极小,身子也不自觉往后退了一点。
可他还没退几毫米,双肩就再次被人按住了。
“不走了。”裘时说,“哥哥,你亲我了。”
“我不走了。”
这些天,裘时一直都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