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般小鬼哪来这么多现金嘛。”侯清洋乐道:“也是后来才知道,这小孩竟然掌管着整条街的经济命脉,本以为是走丢的,结果是来视察的,怪不得没好脸色呢。”
“当晚杨老师和民警把他送回了家,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第二天,这小孩又出现了。”
“单元楼里住的都是老一辈,同龄小孩大多和父母一起搬出去了,根本没人和他玩。杨老师以为他是想学画,还给他买了新画笔,但后来怎么也叫不进屋。”
“就是不进屋。”
侯清洋想了一下,才继续说:“他说他不能走,他在等人。”
“不知道要等谁,但他们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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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晢愣了好一会儿。
他脑子里嗡嗡闪过一些年岁久远的画面,直到侯清洋被叫走才缓缓回过神。
那个姓裘的一直住在201,是因为他一直在等人吗?
他在等谁?他和谁约好了?
他会不会就是……
原晢早已记不清大富翁的模样。
一整个下午,他都小跑似的跟在大富翁身后,视线范围内只有那混杂蚊子包和红肿抓痕的手臂,还有口袋里同样膨胀的百元大钞。
那个姓裘的会是大富翁么?
不太像。
大富翁是无情寡言型的,那个姓裘的性格简直臭屁,要撞见这么桩“喜事”绝不可能憋在心里,肯定拿着大喇叭天天追在屁股后面嘲笑他。
确实不太像。
可是……
原晢一晚上都有些心不在焉,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把菜品送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