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活,也得管管你妈吧?”
“那姓裘的再牛逼,总有落单的时候啊,偷袭不会啊,动手不会啊,实在不行你找机会把他绑来,舅亲自给你讨说法,多大个事儿啊……”
电梯关门下行,里面的声音也逐渐匿了迹。
原晢站在走廊上愣了好一会儿,醒了个大早的混沌脑子才逐渐回过神。
所以是……裘时的父亲,和,那个眼镜男,的,爹?
昨晚眼镜男趴在地上的时候是有在嘟嘟囔囔什么,但那时原晢并没有太多的八卦心,他连自己的名誉都没能保全……
罢了,他也不是没见过。
以前念的那个贵校就有好几对校园cp,小情侣间还经常排列组合换着玩,三天一小嗨五天一大嗨,原晢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虽然不太明白,但也没兴趣深究。
他在学校里一直没什么朋友。
原晢知道,自己这种稍显木讷的书呆子性格并不适合多元发展的国际学校,不如按部就班走常规升学路径来得舒坦。
他有想过改变。改变自己,或是改变环境。
可当原宏涛为了面子把他强塞进去,却又固执地秉持成绩至上的保守观念,连参加个社团活动都要连骂两天“不务正业”时,原晢也没什么好辩解的了。
随他去吧。
他确实没有碰上一个好父亲。现在看来,那个姓裘的也一样。
原晢抖了抖酸涩的手臂,继续提着几袋子重物在楼层里找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