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维话还没说完,原晢就感觉有只脏手正往自己脖颈处靠,连夜风都浸了味儿。
他立刻一个闪身躲开了。
那人的指缝里还带着肉眼可见的黏腻潮湿。
少年冷不防抖了一下。
靠?那是什么?!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
“小弟弟,跑什么呀,我们大哥又不会吃了你。”这边的跟班立刻把他拦住,一口气将人往眼镜男的方向带,“别着急跑呀,还没说怎么赔偿呢。”
“请您放手。”原晢试图挣脱,无果。
“都是男的,怕什么嘛,我们大哥又不搞基,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不用那么抗拒,来嘛,哎哟这小白脸可真嫩!”
“咱哥几个好久都没回这条街了,变化可真的大,这铺子啥时候开的都不知道,你给介绍介绍呗?”
“来来,来嘛,过来坐呀!”
一群人还没喝高就犯浑。
起初只是言语上吐点脏字,接着开始偷偷伸个脏手,现在直接把原晢按倒在椅子上不让走了。
完了,这工作保不住了。原晢心想。
眼看刚刚那只脏手就要往他裤/裆里伸,原晢一记重捶把身后人甩开,拿起手边的烟灰缸就往变态头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