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又看错了!”智障惊呼。
不错,救不了。
“回去背熟点,国内考试不能用计算器,不然就趁早滚去澳洲找你妈。”原晢收拾着东西说。明天就正式开学了,新学校习惯于开学头天上大考,也不知道这个姓裘的能考多少分。
明明有路可退,他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非要留下来受酷刑。
“哇偶,要滚着去。”裘时整个人都毫无坐相地荡在自家木椅上,懒散地玩着长指,语气也跟着委屈起来:“哥哥,你好凶。”
“谁是你哥。”原晢说。
“你呀。”裘时认真点头。
“我不是。”原晢说。
“比爷快一秒的都是哥。”裘时笑着抬眼,和原晢稍作对视后便将视线大方往下移,“何况,这位小哥哥,你可快了不止……”
裘时话还没说完,只听到“哐啷”一声,这位脾气愈发暴躁的小哥哥直接卷起家当跑了。
长桌上只剩一张被摊开的乘法表,泛黄的边角被冷空调吹得微微卷起,映衬着他那炉火纯青的瞎写功夫。
真是一点也不禁逗。裘时心想。
这位小哥哥每天都只学习不出门,根本体会不到高温热浪的乐趣,好想把他抱到太阳底下晒黑点,否则总像个奶团子一样可爱,让人忍不住想犯罪。
“啧。”
裘时笑着打了个响指,在屋内残留的一丝同款皂液香中鲤鱼打挺般跳了起来,用大头钉将五颜六色的乘法表封印在毛毡板上,开始认真欣赏起自己保留多年的定情信物。
这个陪读的夏天,真是令人感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