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起码学好了,知道收心,你是还要在外面玩多久?”
“”
桓柏蘅作为一个已婚人士,且婚姻状态让老爷子无比安心,听两人挨训一路,感觉很爽。
最后到餐厅时,老爷子才嘱咐收尾。
“追人就好好追,端正态度,别搞得跟流氓似的,那孩子多乖,你要拿出点诚意来。”
许景渊觉得老爷子对“乖”定义有问题,可也只能憋屈着应了。
一顿饭吃的当地特色,味道不错,全程算是融洽,可毕竟长辈在,话题多少得收敛些,所以主要是还是两家长辈交流,欣慰孩子们情投意合,比起当初多多少少知道两人只是为了应付结婚的复杂心里,这次是实实在在放宽心。
两家人亲密程度也更甚。
然后话题聊到没成婚的。
许景渊已经想逃了,没想林序淮率先一步站起。
“我去个卫生间。”
众人的注视中,人出了大门。
许景渊立刻道,“我也”
“坐好。”
“”
一时间安静下来,薄淞开口圆场的话打破安静,才重新热络。
桓柏蘅和他咬耳朵,“什么情况?”
“车上,爸妈问序淮和景渊的事?”
两家长辈都看得出来,存着几分撮合心思,大概长辈都喜欢拉红线,车上林序淮都快疯了。
薄淞几分无奈,才想着和桓柏蘅接着说,然后听人关注点怕跑偏。
“你为什么喊他两个字?”
“啊?”
“林序淮就算了,你跟许景渊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