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嗯。”
林序淮有点感冒,昨晚飞机上就有征兆,睡着还在咳嗽,许景渊买了药,可知道林序淮不会要他的东西,才拜托薄淞刚才照顾。
薄淞泡了冲剂,盯着林序淮喝下去,上床休息。
“这两天麻烦你多照顾点,他不是会寻求帮助的人。”许景渊嘱咐一句。
薄淞了解,“谢谢。”
“不用。”许景渊不认为需要薄淞替林序淮道谢,可林序淮不愿意搭理他,胸口闷堵难散,手下意识摸上烟盒,薄淞还站在这没走,他只好提醒,“柏蘅说你不闻烟味。”
他示意薄淞可以走了。
薄淞转身离开,掩上院子门前,许景渊点燃新的一只在抽了,火星指尖明灭,背影落寞。
“”
-
桓柏蘅回来的比预想的早,薄淞从林序淮房间里出来。
和他正好碰上。
“”
薄淞挺意外,确认了下时间点,桓柏蘅到跟前,往房间里看了眼。
门没关拢,他和林序淮视线碰上。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薄淞把门掩上,阻断视线,像是没注意到桓柏蘅瞬间幽怨不满的目光。
“你呆他房间那么久干嘛?”桓柏蘅不悦道,藏不住一点。
薄淞不知道为什么桓柏蘅对林序淮老是这么多意见,解释,“没有很久,序淮有些感冒,我就去看看。”
他转移开话题,“爷爷和爸妈马上到了,你陪我一起去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