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柏蘅就亲他眼睛,动作温柔,可不妨碍想法多,他清了清嗓子,“回国以后,我想去你公司坐坐?”
薄淞大概被桓柏蘅影响不小,瞬间明白此坐非彼坐。
“不行。”他闷闷拒绝。
“为什么?我就在你办公室呆着,又不去哪?”桓柏蘅想入非非,“你那玻璃外面能看见里面吗?不如我给你装个单向的,或者你去我办公室也行。”
“”
薄淞捂住了他的嘴,桓柏蘅才总算不能说话,只是比起薄淞的羞赧,对方眼底都是笑意,笑的薄淞一边觉得桓柏蘅流氓行径,一边止不住心跳剧烈。
他发现自己是被拿捏的死死的。
完全抵抗不了。
薄淞手被拉下来,意识到这点,可他心甘情愿被桓柏蘅这么欺负,只是
“你太过分了。”他出口,还是沮丧,“都要永远记住别的人,还跟我”
他就不应该昨天晚上答应桓柏蘅,就应该让桓柏蘅难受一整晚才是,刚才还配合的让桓柏蘅绑他想起来,薄淞都觉得自己特别不争气。
欢愉过去,事情重新涌上来,情绪低落。
“你不是不介意?”桓柏蘅却慢吞吞的回答。
薄淞被刺激到,也可能是他们刚做完,心情放松,昨日觉得难以启齿矫情的话,很容易出口,“介意。”他话语低下来,“你这是不对的。”
桓柏蘅笑了笑,手从薄淞面颊划过,鼻梁,唇瓣,喉结,锁骨他一点都不正经,也不像是认真正视这个问题。
薄淞觉得有点委屈,可到底舍不得推开。
那双手最后落在他胸口。
摊开。
心脏在胸腔咚咚咚,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