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淞心空落落的,好酸,以至于被面前台阶绊的踉跄,好在被桓柏蘅眼疾手快抓住胳膊。
“想什么呢?看路。”
薄淞心跳还因为忽然的失重急速跳动,缓一阵,站稳,踩上台阶,有些狼狈,“抱歉。”
话出口,意识到桓柏蘅不喜欢。
于是着急的寻桓柏蘅的视线,他想解释,撞进一双无奈却柔和几分的眸中。
桓柏蘅习惯性看人时候,垂着眼皮,只留浅浅的眼睫至下眼睑小片缝隙,因此眸光透出来,总带着不自知的凉意,可薄淞越来越发现,很多时候,看着他时,桓柏蘅会柔和许多,没那么冷。
因为台阶上下缘故,能清楚看到桓柏蘅眼睛里的他自己。
薄淞把解释的话咽回去,轻声应了句。
迈步上去时。
桓柏蘅说了句。
“我说了你可以慢慢想,我不急于一时。”
“,”
店里围巾款式复杂,薄淞只挑了最简单的一款,两个颜色,他拿起另一条,“你要吗?”
“可以。”
桓柏蘅付了钱,围巾系上去,风进不去,暖和许多,薄淞没那么冷,但他们牵着的手没分开,仍旧被桓柏蘅揣在兜里。
a国街头卖工艺品的小店不少,薄淞打起精神,逛了几家,选了一个方便带回国的挂件,作为给林序淮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