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里毫无猜测吗?有的。
可让薄淞亲口告诉他,好像很难。
那晚车上的话,再次在桓柏蘅脑中重复,对于薄淞当时笃定的语气,告知他没有喜欢的人这件事,他并不相信。
因为这话是从林序淮口中说出来的。
他曾经一直以为是别人,所以不自知的或许是有那么些醋意的,知晓对薄淞的心意后,愈演愈烈,两个月期限,他让薄淞选择他,他会接受薄淞的过去。
不管是把那个人藏在心里多久,或者可能至今都还没能完全放下,他可以用以后的时间,一点点把那个人挤出薄淞心里的位置。
可他没等到薄淞的摊牌,等来的答案奇怪,薄淞否认那个人的存在。
一连两次,甚至于询问,为何他会作这样的猜测。
薄淞并不知道林序淮酒后的醉语,会被许景渊告诉他,才会觉得,谎言好像无懈可击。
欺骗的意义在哪里?
桓柏蘅想过。
排除了薄淞心里还有那个人,从而对他隐瞒的可能性之一。
另一个可能性,浮出水面。
从相亲第一次见面结束急迫向他要的联系方式,在临时不过的温泉旅行却抽身于繁忙工作一口答应,他以为对方的讨好型人格,无微不至的照顾迁就予取予求,对他独一份的毫无保留
薄淞总是做的很多,却吝啬于告诉他。
桓柏蘅其实大可以质问,可他希望薄淞学会的,是主动的坦诚,可明显,或许还要点时间。
薄淞心情无疑低落,他们打车到酒店附近,随意找了家餐厅解决。
饭后出来,已经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