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挑眉,“你不是喜欢吗?”
“喜欢也不一定要买回去”薄淞当然知道桓柏蘅故意的,可不愿意买回去放家里,日日欣赏,“它适合被更多人看见。”
桓柏蘅戏谑地“哦”了一声,被薄淞尴尬地拉走。
最后从展览馆出来,天快黑了,他们决定找个地方吃饭,回酒店。
薄淞脚步稍稍停顿了下。
“后天我们就离开这了,你有什么想见的朋友吗?”
既然都过来了,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情绪,让桓柏蘅不能和朋友见面。
“有的。”桓柏蘅说。
薄淞唇角抿着,大方道,“你可以约一下。”
桓柏蘅得寸进尺,“能单独见吗?”
“当然。”
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薄淞低头瞧着地面,脚步踩的重了几分,没注意到身侧桓柏蘅意味深长的目光,他就这么重重走了一长段路,脚都被震的发麻,才注意到原本干净整洁的地面忽然有许多泥点,望向周围环境。
这条路很脏,学生们手里拎着小桶,从右侧方过来,手上,身上
“雕塑系的传统。”桓柏蘅声音耳侧响起,“低年级的学弟帮学姐学长们挖水泥。”
室外有个水泥坑,桶里确实装的水泥,而前边不远,就是雕塑系的大楼。
“出去就这一条路啊?”薄淞装作不经意问。
“两条。”桓柏蘅随意道,“你低头太专心,我就随便走了条。”
随便走,往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