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桓柏蘅不要的,让谈哲处理掉,对方拖延症晚期,或是嫌寒冷的冬天不利于处理废品,大概得等到夏天,才有空收拾。
于是桓柏蘅看着薄淞对着他的“破烂”翻了好一阵,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走过去,薄淞动作才停下,意识到什么,起身。
桓柏蘅注意到,薄淞唇角抿了下。
他说,“我随便看看。”
桓柏蘅不置可否。
薄淞终于离开生灰的纸箱,开始房间里四处逛起来,总归搬得差不多,留不下多少桓柏蘅生活足迹。
可薄淞不肯放过一丝角落,最后站上阳台,眺望远处,视线里出现刚才那片野生湖,连带着湖边的树木,一并映入眸底。
四季景致不同。
桓柏蘅可能会在清晨,在午后,在某个夜深人静睡不着的夜里,站在这里。
“谈哲做好饭了。”桓柏蘅声音后侧传来,薄淞回神,听人问他,“下楼吗?”
“好。”薄淞想再停一会,可没有不下楼的理由。
从踏进a国,他的心情比想象中复杂许多,而进入这座房子,更让他有种道不明的情愫,他怕在桓柏蘅面前暴露出太多不正常的情绪引起怀疑薄淞不知怎么,心里有种没来由的不好预感。
桓柏蘅若有所思打量着他。
“走吧。”
薄淞躲开他的目光,离开时却被握住胳膊。
“手。”桓柏蘅提醒。
薄淞低头看去,没明白,然后手心被桓柏蘅翻过来,连带着指腹,黑了一大片。
是刚才摸房间里的东西沾上的。
他愣住。
“你是小孩吗?什么都喜欢上手碰?“
桓柏蘅挑眉,带他去角落洗手池,拧开水龙头。
水很凉,薄淞冻的缩了下,被攥紧,因为都是积了段时间的灰,不好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