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先吻过去的不知道,互换着唇齿间浓香的酒气。
异国开放的气氛,确实很能感染人,这是桓柏蘅并未开发的薄淞很多面,比如现在,像一只热辣的小野猫。
只是小野猫限时。
出了酒吧,薄淞酒醒些,又变得温和有礼,和他的朋友们说再见。
然后抓住桓柏蘅胳膊。
再问“vcent”是谁时,多了点柔软的撒娇。
一路到酒店,桓柏蘅把他扶回床上,薄淞车厢里闷了一阵,大概又有点不清醒。
桓柏蘅打电话让酒店准备醒酒的,把人带到卫生间洗澡。
脱衣服的过程,薄淞很不配合。
一有机会就亲他。
“你如果再这样,可能我又要对你做点什么了?”桓柏蘅自觉没那么好的耐力,抓住薄淞的手,让人规规矩矩抓住他衣服。
薄淞“哦”了一声,不动了。
桓柏蘅快速给他洗完,换好衣服,被湿润温烫的身体抱住,很紧。
“我也想做你学弟。”
薄淞低语着,说的醉话。
“做我学弟干嘛?”
“上课,吃饭,做小组作业。”
桓柏蘅唇角弧度勾起,“想和我一起?”
薄淞闭眼,“想。”又说,“vcent可爱吗?”
这是今晚薄淞第三次提起,桓柏蘅把人推开了些在怀里,看薄淞眼睛,视线些许涣散,却又似某种执拗在其间。
“真的介意?”桓柏蘅思考了会,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