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淞不意外桓柏蘅的回答,桓柏蘅是这样的,所以就算他去追,也未必会有好的结果,而没有好的结果,可能多年后的“备选名单”都不会有他。
他又一次感慨,命运真的自有安排,好像又不是特别糟糕。
“你问我这么多,那你呢?”
“我?”薄淞不确定问,“你朋友没告诉你吗?”
桓柏蘅看着他,“我想听你亲口说。”
“没有。”薄淞便回答,他脸上露出很浅的一点笑,告诉桓柏蘅,“我没有喜欢的人。跟你一样,就是个误会而已。”
“是吗?”
“是。”薄淞轻声重复,“没有的。”
他没必要让桓柏蘅知道,其实喜欢桓柏蘅很多年这件事,单恋与任何人无关,苦甜他都甘之如饴,而喜欢的感情得到回应,已经再幸运不过,又去诉说有多喜欢,喜欢多年,给被喜欢的人增添心理上的压力负担,没有必要。
桓柏蘅好长一阵没说话,后头的车陆陆续续过去,驶向前方的高架。
他才开口,“知道了。”
声音响在车内。
薄淞同桓柏蘅视线对上。
“走吧。”他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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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司机准点到了。
薄淞推行李到电梯口时,桓柏蘅还在卧室里,他绕回去,见人翻倒行李箱,拉开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