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柏蘅长腿跨出来,落在地面, 同薄淞隔着距离视线对上,扬了扬眉,他去后备箱取行李。
薄淞脚步下了台阶,到他身侧。
“自己开车过来的?”桓柏蘅顺势问了句,行李箱立在地面。
薄淞点头,“是。”
桓柏蘅合上后备箱,按住了薄淞准备替他拿行李的手,拇指无意识地在他手背摩挲两下,低声道,“陪我去放个行李?”
薄淞车停在车库里, 十分钟后,他们直接从电梯上去的客厅。
老爷子早已收好棋子,踱步半天,总算见两人上来,视线扫过两人泛红的唇瓣,薄淞眼神躲闪,而自家孙子一副恨不得把人吃了的架势,既是欣慰,也被两个年轻人搞得尴尬。
“行了,先去洗手吃饭吧,等你半天了。”
桌上一桌子桓柏蘅爱吃的,老爷子嘴上不说,心里对桓柏蘅想念得不行,整整两个多月没见到孙子,又想起上回桓柏蘅回来一趟,竟然也不过来看看他,有点郁闷。
可又觉得桓柏蘅瘦了些,没忍住一顿饭给人单是夹菜就夹了七八次,问了两个月培训的收获心得。
桓柏蘅一一答了,老爷子算是满意。
项目上的事老爷子没打算现在谈,欠两个孩子的蜜月没补上,打算等蜜月结束再说,饭桌上热闹。
午餐结束,薄淞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去了院子,老爷子才把桓柏蘅拉过来。
“您干吗?”
“爷爷和你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