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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步入三月,日子就快了。
薄淞每两周会飞一次安江,周五过去,周六或是在酒店办公或是城市内转转,然后度过愉快美妙的夜晚,周日再和桓柏蘅一道去落日的湖边吹风,公园赏花。
周日晚回会荣市,开启一周的忙碌。
为了给之后的蜜月假期腾出时间,薄淞不得不把许多能提前完成的工作解决,忙碌中时间倒是也不难熬。
三月上旬,他某天途经上班常走的林荫小道时,发现两侧冬季里干枯的枝木抽了新的枝条,多了几片绿叶,然后又在几天后的雨后清晨经过,绿意覆满整条小道。
春天就正式来了。
四月,桓柏蘅结束了学习培训的两个月。
行李陆陆续续被寄回来,薄淞收到行李时,等待人回来的心情便越发急切,可桓柏蘅还需要几天,他跟着叶叔去谈一块事先看好准备投资的地皮。
薄淞只能等着。
出国需要携带的行李收的差不多,半个月时间不短,洗漱用品,衣物,办公笔记本都得带着。
他每天收拾一些,总归时间充足,想起什么就往行李箱放一些。
七天变成三天,两天,倒计时一天的时候,薄淞原本轻松惬意的心情才转变为了一点点的不安。
伴随着桓柏蘅回来期限的临近,同时代表他们所约定期限,到了尾声。
薄淞原本以为,要在这两个月做很多很多事情,才能争取在桓柏蘅选择他的天平上加些筹码,而实际上,从开始到现在,他做的并不多。
不是不愿意做,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做。
薄淞又想起车里桓柏蘅那番话。
当时桓柏蘅提出“两个月”,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纠结,只是时间越过,他越是多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