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兔被安顿好,医生离开后,家里只剩下薄淞和桓柏蘅两人。
这会的点已经下午三点,桓柏蘅是晚上七点的机票,他们或许还得提早去机场。
“回来一趟很累吧。”薄淞说。
桓柏蘅:“还好。”
“怎么今天回来?”
“你问了很多遍了。”
两人目光对视,客厅里没开灯,关了门掩着帘子缘故,显得比较暗,半晌薄淞“哦”了一声,“我去开灯,你晚上想吃”
他被扯回来,抵住后脑勺深吻。
思念在彼此交换的气息中得以慰藉。
好半天,桓柏蘅亲够了,才松开,拇指抵开薄淞唇瓣,好让薄淞更好呼吸。
“问这么多,真看不出来吗?”
咫尺的距离,桓柏蘅眼神深邃,嗓音温柔,带了些笑意,在人唇角又轻轻吻了下。
“为你回来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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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柏蘅匆匆回来一趟不是为了什么笨兔子,纯粹是为了见薄淞一面。
来回折腾好几小时,好像也值。
亲亲抱抱一阵,两人都不想出门,薄淞提起可以做晚饭给桓柏蘅,这段时间,桓柏蘅不在,他没让阿姨过来做饭。他下班的时间不规律,要么在公司吃,要么就回来自己煮点东西解决,薄淞本来也不习惯家里有人。
桓柏蘅负责洗菜,手指在清水盆里掰过菜叶,一颗颗洗干净,他难得这么多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