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淞当然信任专业的医生,只是回到家, 见着满木屋的毛,小灰兔快把自己薅秃了,还是不由得心疼起小家伙来。
生孩子是挺遭罪。
薄淞询问医生大概多久能生,等到的答案是最晚四个小时,也有可能下秒就生了, 木屋子里小灰兔可怜兮兮地埋着脑迪奥一动不动。
薄淞摸了两下她的耳朵安抚, 见惯了调皮捣蛋的模样,没见过这么虚弱的。
他打算陪伴小灰兔产崽,在旁边等着, 身后脚步靠近,他回头,见到来人,当时表情就空白了。
“还没生?”桓柏蘅往木屋子看了眼,蹙眉,“它不让我靠近,过去就跑。”
兔子怕陌生人的味道,先前从未见过桓柏蘅,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只是薄淞对于桓柏蘅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跟前, 仍觉得不真实,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
可桓柏蘅很真实,向他靠近。
“要生了。”
薄淞从惊喜中回神,开口的话在医生拔高的声音里止住,他瞬间紧张回头。
木屋子里,小灰兔最后一次拔了身上的毛,叼进了木屋角落的生产区,里面早已铺着厚厚一堆兔毛,它安静的趴伏在上面,不动了。
“这是在生?”桓柏蘅看了眼监控。
为了不打扰小兔子生产,木屋提早装了摄像头,这会三人离木屋有些距离,监控里小兔子身体时不时在抖动,疼痛难忍的样子。
医生告知了些兔子生产时候的状况。
薄淞盯着监控画面,好几分钟过去没动静,心提起来,垂在身侧的手就被轻轻扯了扯。
他看见桓柏蘅无奈表情。
“你太紧张了。”
“我第一次看兔子生宝宝。”
薄淞些许尴尬,桓柏蘅抓着他的手没松开,竟也渐渐平静下来。
事实证明确实没必要过度紧张,生产很顺利,差不多又过五分钟,监控下就可以看见粉粉嫩嫩的小宝宝,只是刚出生,长得确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