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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闲着无事,想着挺漂亮的,而且你不是说活了一百年的山茶花嘛,很珍贵的,丢了浪费,就想着做的。”薄淞镇定道,“大学的时候其实也做过,我送给过序淮一个。”

“”

薄淞确实之前做过,也确实送给林序淮,桓柏蘅心里滋味就有些复杂,仔细想想也情理之中。

学艺术的不都喜欢弄这些,还送给过别人。

“你改天去要回来。”桓柏蘅起来,把盒子放床头柜上,说。

薄淞轻轻“啊”了一声,“不好吧?”

“他可能丢了。”

“”

说谎话的代价是薄淞站起来,就被扯过去,屁股坐在桓柏蘅大腿上时,他浑身别扭要下去。

薄淞对于自己的年纪有清晰的认知,和某种介于比桓柏蘅长几岁因此很多事情特有的会让觉得抬不起头的臊意。

比如对方训他话的时候,比如喊他乖一点的时候当然,床上羞耻会相应降低一下,平常不大行,还有就是,坐大腿,薄淞觉得小孩才坐大腿。

可他想下去,腰就被拍了下。

“再动就腿分开坐。”

“”

薄淞眼睫颤了下,“干嘛呀?”

他一点像是撒娇的语调,其实没这个意思,不过桓柏蘅单方面认为是,就着仰头的姿势亲过去。

薄淞享受亲吻,也变得主动很多,攀上桓柏蘅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