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淞回头,无辜眨了眨眼睛。
桓柏蘅就笑了。
他又笑了。
薄淞随着对方的笑心跳又一次加速,上次是在镜头里,这次直接的冲击让他蹲在行李旁有些无所适从。
桓柏蘅其实很少笑的,大学的时候,薄淞见他面不多,可大多数时候也只能看见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食堂前,或是等待朋友购买东西,眼底其实也没什么不耐烦薄淞不确定,他大部分看见的是对方的侧脸。
总之桓柏蘅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总显得几分冷漠,和朋友打球的时候不会,大概是太热他不能总闭着嘴,也会露出赢球或是挑衅动作下的少年意气,鲜活许多,可也不笑。
极其稀少的笑脸通常被运用于冷笑,讥笑,或是敷衍的礼貌微笑,这样的笑不达眼底。
不过桓柏蘅也有好好笑过,见过一次,桓柏蘅拍毕业照那次,笑的很好看。
“发什么呆?”桓柏蘅到他面前蹲下,薄淞才反应过来,头发就被伸过来的手扯了扯,对上桓柏蘅有点点不高兴的表情,“叫你半天了。”
“哦,没听见。”
“跟我讲话你还走神?”
“我还有个东西给你,所以刚才想了想。”
薄淞及时制止桓柏蘅可能会发作的小脾气,以及没完没了的追问,因为没办法说,记忆里那些片段,极其稀少的,却可贵的,反反复复在这么多年里,一遍又一遍加深他对面前这个人的爱慕。
人的感情有很多,有的人靠时间的相处,有的人可能信一见钟情。
他从前什么都不信。
后来相信一见钟情,从见桓柏蘅第一眼开始,也相信日久生情,桓柏蘅在他心里住了很久。
“什么?”桓柏蘅看薄淞翻开携带的衣物,从最底下一层,翻出了个黑色盒子,盒子侧边的简笔绘十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