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淞鼻子轻轻吸了一下,才能说出话,“内裤。”
“行李在车上,穿我的?"
比起什么也不穿,薄淞点了点头,桓柏蘅给他拿了条,在人跟前蹲下,窗帘仅开了很小的一条缝,光线透进来仍旧很暗,薄淞身体在黑暗中白的发光。
小腿很细,脚踝微微凸起,这处很怕痒,桓柏蘅握住,引导薄淞把腿伸进去,又把人扶着抱起,半强迫给人穿上,才开了灯。
灯光亮起,照清房间布局。
卧室的床因为没被折腾过,还整洁干净,床头放着薄淞的围巾。
“有几次很想你,闻着你的味道弄过。”
桓柏蘅声音很淡响起,算是解释,薄淞眼睫用力颤了下,指尖抓出了被单一片褶皱。
桓柏蘅出了门,又进来,拎回被丢在客厅的袋子。
他翻出几个面包,掰开,喂给薄淞。
“太晚了,点餐很慢。”桓柏蘅等人张口,咽下去,才喂过去第二块,被薄淞舌头轻轻碰到,眼神暗了下。
“自己吃可以吗?”他说。
总得给人吃饭休息时间,可要是薄淞再碰到几次,,,桓柏蘅拧开水,灌了几口,平息燥热,才把剩下的水递过去。
薄淞从下飞机就没喝过一口水,足足喝了半瓶,才缓解过来。
气氛一时间很安静,可也很温馨。
薄淞第一次在床上吃东西,穿着桓柏蘅的t恤,身体是侧坐着,因为不敢坐下去,有些疼胀,露出长而细腻的腿部皮肤。
桓柏蘅也给自己简单套了身,和他腿抵着。
“明天带你吃好吃的。”
薄淞啃着面包,坐在床上安静一口口吃着,桓柏蘅见着,难得愧疚,大老远过来,一顿正经饭没吃,还乖乖地把长长的腿张开。
是第三次在沙发上时,薄淞很努力完成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