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薄淞不止需要想桓柏蘅的,还需要想自己的,当然,前者更难。
忽然他觉得,情人节这个节日也挺难过好的,难怪先前有朋友一到情人节就焦虑严重。
薄淞现在也有点倾向。
最后礼物敲定在出发前一天,林序淮陪他在商场挑的,装进薄淞携带的行李箱里。
这次情人节时间在周五,薄淞定的周五下午的飞机,差不多晚上六点落地安江, 能赶上节日,也能周末多留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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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薄淞打算从公司直接出发,临走前,去后院看了眼灰兔。
小灰兔懒洋洋晒太阳,脑袋被摸了两下,才撩起眼睛瞧了人类一眼,大脑袋接着枕在前腿上。
“我走了。”
薄淞摸摸它,小灰兔不理,薄淞也习惯了,他偶尔感觉这只兔子和桓柏蘅有些像,心情好的时候撒娇粘人,犯懒或是心情不悦就不搭理人。
不过兔子还是好哄很多,薄淞拿了根胡萝卜,小灰兔动动耳朵就有精神。
薄淞不打扰它继续晒太阳,起身离开,这两天阿姨会时不时过来照顾,喂一日三餐。
因为兔子吃起来不知道饱,平常胡萝卜都是要放高处的。
薄淞走到后院口,发现身后有动静,小灰兔蹦蹦跳跳送他,他再次挥了挥手,才关上后院的门。
其实薄淞一直有想养宠物的想法,很早就有,只是工作忙实在没空,结婚后更觉得不合适,桓柏蘅不喜欢猫狗。
所以自己送上门的兔子,很好的弥补他想要只宠物的需求。
下午,薄淞提早一小时去了机场。
起飞时,城市在视野里越来越小,等升到上空,便再也看不清了,只剩云团绵软,静静漂浮着。
薄淞拉上挡板,闭眼。
机舱安静,唯余胸腔传来强烈不止的跃动,期待着目的地,更期待目的地会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