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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次的评价,是知道兔子很能生之后的,说挺厉害。

他接着给兔子擦毛。

小兔腿踢蹬着。

桓柏蘅看了一阵,开口,“不擦会死吗?”

薄淞愣住一会。

“不是说你。”桓柏蘅纠正话里歧义,“它,这只兔子,不擦会不会死。”

灰兔:“”

“不知道。”薄淞诚实道,他也没想过死不死的问题,“还是擦干净吧,兔子本来就有些怕水,天气又冷,感冒生病就不好了,她还怀着宝宝。”

薄淞照顾兔子周到,每天给木屋铺干燥的草,晚上离开前,会给兔子穿上暖和的衣服,成天围着兔子转,桓柏蘅不爽很久了,可薄淞照顾的挺开心。

桓柏蘅看着灯光下眉眼柔和的人,薄淞耐心地一点点给灰兔擦身体,尾巴上的球擦了四五遍。

“你看,她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薄淞总算擦完,手指拨着毛衣,给桓柏蘅看再次变得蓬松的兔子。

“嗯。”桓柏蘅说,“挺可爱的。”

“是吧。她本来就长得很好,你仔细看她”

“我没说兔子。”话语被打断,桓柏蘅视线穿透屏幕,直直落在薄淞身上,“我说的是你。”

“脸跟花猫一样。”

薄淞才慢慢明白过来,切换了自己的大屏,发现满脸的脏污。

他刚才是这副模样和桓柏蘅说话的?

薄淞整张脸涌上尴尬的红。

他胡乱抬手去擦,视线飘忽,下秒,定格,瞳眸一点点放大,在镜头里桓柏蘅偏了偏脑袋,眼尾微弯,唇角勾起了点浅淡弧度。

是第一次,薄淞看桓柏蘅这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