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眼不愿再看,也不想再讨好对方,眼尾就被温烫的指腹按了下,然后是更过分的话,“你还好意思哭?”
话语其实软了几分,薄淞听不出来,他没有哭,为什么要这么说?他现在有点讨厌桓柏蘅。
明明做这样的事被拒绝够难看了,还哭的话,干脆从观景台跳下去好了,濒临崩溃的思绪却在下秒被抱进怀里时,平息。
拥抱比亲吻更亲密,薄淞一直这么觉得。
他感知到桓柏蘅的心跳,很快,有力地,一下下的在胸膛跃动。
这是清醒的时候,他们之间第一个可以算是正式的拥抱。
“做/爱不能解决问题,你不是比我成熟吗?这个道理我都懂。”
桓柏蘅说那些话,就是要让薄淞得到教训,知道什么叫丢脸,教训完了才温柔下来,前所未有的温柔,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薄淞却有感觉,桓柏蘅一下下拍在他后背的手,像极了安抚。
他听见桓柏蘅问。
“有想我吗?
“”
很奇怪的问题,出现在桓柏蘅口中,薄淞被拥抱麻痹的大脑更加混乱,桓柏蘅没有要等他回答的意思。
他说,“我有想你。”
电流击穿而过,薄淞头脑瞬间空白,在人怀中的身体僵硬,桓柏蘅似乎察觉到,在他耳后亲了下。
“薄淞,这段时间,我过得一点不开心,去海岛也很生气,你不陪我,把送我的礼物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