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淞跟着桓柏蘅一道上楼,没有一句新年快乐。
进房。
桓柏蘅躺上床时,薄淞稍稍有些高兴,如果今晚,桓柏蘅要跟他分房睡,其实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被子被暖气熏的热乎。
薄淞躺上去,和桓柏蘅隔着中间距离,这几天他一个人睡,睡得不好,总觉得身边缺了熟悉的气息。,不习惯。
而此刻,桓柏蘅在。
薄淞闭上眼,心里烦烦杂杂的思绪奇异的被抹平,零星的画面都在大脑清零,不到十分钟,他就睡过去。
也就浑然不知身侧的响动。
桓柏蘅开了暖灯,微弱的光亮只够照着小片床头,薄淞呼吸起伏着。
他视线描摹着人眉眼。
半晌,小心翼翼牵起薄淞的手。
薄淞手指好几处发红泛着轻微肿胀的皮肤,玫瑰带刺,薄淞又没有经验,被刺伤了很多处,晚饭后爷爷说的。
桓柏蘅弯腰从床头抽屉花花绿绿的盒子堆中,取出消肿清凉的膏药,抹了些在薄淞指尖上,他坐着,等膏药风干,才把人手重新放回了被子外头搭着。
薄淞指尖蜷了下,桓柏蘅没有注意到,关了灯,躺下,闭眼。
两分钟后,他睁开眼睛。
翻了个面,动作很用力。
背对着薄淞。
第37章
正月几天, 薄淞很忙,忙到分不出多余的心神处理和桓柏蘅之间的问题。
他要走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