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淞一身长款风衣过膝,围巾挡住大半张脸,发丝在清晨的寒风中飞扬,眼睛却明亮,在桓柏蘅望来时,眼尾弯起。
桓柏蘅视线落在人脸上,半晌,挪至人怀中捧着的,醒目的花束。
“学长也太浪漫了吧。”
郑云松些许羡慕,身后一众人同样如此,桓柏蘅挪开视线。
车子陆陆续续接走人,郑云松临走前对薄淞说了句“除夕快乐”,薄淞微微笑着回应,到最后,只剩下他和桓柏蘅。
“玩得还好吗?”薄淞问。
桓柏蘅说,“李叔呢?”
李叔是老宅的司机,他们去老宅过除夕夜,薄家父母也过去,两家人一起吃年夜饭。
“接我爸妈去了。”
“”
司机不止李叔一人,薄淞借口很明显,他把怀里玫瑰递过去,黄色热烈,明艳,刚从枝头采摘下来,带着露珠,娇艳欲滴。
“”
桓柏衡接过了花束,上车。
车内沉默。
薄淞问了几句海岛旅行,仍旧是冷冷淡淡的几句回答。
等车子驶入别墅时,桓柏蘅才说。
“为什么送我花?”
玫瑰是薄淞一直想送的,没有合适的机会罢了,他大早来爷爷的花园里,采了最漂亮的几朵,包扎成花束,去见思念好几天的人。
“想你高兴点。”
“理由呢?”
安保系统识别出车牌号,薄淞启动车子,轻声道,“今天两家长辈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