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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的原因,我保证。”薄淞轻声道,,“序淮,跟他结婚,同居,这些日子,我非常非常幸福。”

“我觉得像梦一样,他的体温,心跳,我从来想都不敢想的,全部都很真实。”

桓柏蘅因为他而急速跳动的心脏,夜半醒来时,抱着他的体温桓柏蘅大概做梦有喜欢抱东西的习惯。

薄淞无人可分享,满到快溢出来的幸福感,当然也有酸涩,不安,紧张,难过,可都抵不过拥有的满足。

所以桓柏蘅没有欺负他,桓柏蘅给了他这辈子都不敢奢想的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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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淮点了一大堆甜品,让薄淞吃个够。

“不爱吃甜没事,走个形式。”

林序淮爱吃甜,逼薄淞吃点,哪怕薄淞表示没有被欺负。

“你问了我那么多,我可以问一句吗?”

“不行。”

“…”薄淞败了,叹了口气,“你总得让我不要担心你吧。”

“担心什么?”林序淮说,“随便玩玩而已。”

“…”

“他活还行。”

“…”

林序淮说还行,叉子戳烂了蛋糕,在把蛋糕分尸成碎末后,对上薄淞望过来纵容而又无奈的眼神。

“活很烂行了吧。”

林序淮不打算说了,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薄淞不打算逼他,只嘱咐一句“有事的话告诉我,和我商量可以吧?”

他想了想,补充一句“序淮,你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不论许景渊和桓柏蘅的我关系,薄淞是站在林序淮身边的,一直都是。

“知道。”

林序淮分给了薄淞一块“蛋糕尸体”,警告薄淞不许嫌弃后,埋头把碟子里东西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