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保持着彼此都“辛苦”的姿势吹干了头发,薄淞取出新的枕套,给桓柏蘅换上,才递过去青柠水。
“这个也喝了,行吗?”
他语气太像哄,桓柏蘅吃这一套。
薄淞再接再励,“你明天会头疼的,不是一早还要赶飞机吗?”
郑云松消息刚发给他,上午九点的机票,让他帮忙喊一下桓柏蘅,怕忘记。
“喝了吧,好吗?我帮你收点东西,去两天的话简单带两套衣服可以吧。”
薄淞的努力是有效的,桓柏蘅接过杯子,薄淞转身准备去收行李箱,胳膊就被抓住,他回头,眸光垂下来,柔软而包容。
桓柏蘅说,“一起。”
“”
“一起去。”桓柏蘅没喝醉,所以薄淞一举一动的照顾和迁就,都有感受到,“我生气的时候讲话难听,不要我说什么信什么。”
所以车上那番话,不是真心的。
桓柏蘅想薄淞陪他一块。
他想去哪都带着薄淞。
“我没觉得跟你处不来,你挺好的。”
桓柏蘅没有过因为说了不好听的话,还需要跟人解释的经历,所以语气生硬,僵涩。
他解释了,所以薄淞应该不要放心上,和他一起走。
桓柏蘅打算和他一块收拾,起身的动作却在薄淞冰冷的温度覆在他手背上时,止住,薄淞并不用力的,轻轻地,一点点掰开他的手和响在他耳边的话。
“桓柏蘅。” 薄淞说,“我不去了。”
第35章
第二天大早, 司机送的桓柏蘅去的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