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视线里多了只手。
桓柏蘅把手心摊平,再蜷起,给他看。
“怎么了?”
薄淞犹豫着问。
桓柏蘅吐出字,“疼。”又强调,“冻的。”
他整只手确实很红,尤其五指的位置,像是肿了些,到现在也没缓过来,这个温度,风刮过来,在室外没一会就能冻僵。
“你放空调口烤一会吧。”
薄淞听他说疼,赶紧把温度调高了些,可也没见人把手放过去烤。
桓柏蘅直直盯着他,又皱起了眉。
大有一种你就这么敷衍我的意思。
“下次不要那么早下来啊。”
“责任在我?”
“”
薄淞不是推卸责任的意思,只是担心,可桓柏蘅不为所动,没想给自己的手做任何抢救,他只好握住那只明晃晃昭示他“罪名”的手,往风口带。
结果反手被扣住,桓柏蘅表情缓和些许。
“”
薄淞明白了什么,动作顿住。
相贴的手心传来彼此温度,薄淞的热和桓柏蘅的冷中和了些,是很舒服的温度。
“你别握的太用力。”桓柏蘅很挑剔,“我大概要再暖个几分钟。”
“”薄淞怔住,半晌才低声回答, “好。”
他让人握着,放缓车速,驶过了转绿的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