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是因为口渴,下来找水喝。
桓柏蘅回来的比平常早。
他问,“去哪?”
“喝水。”
雨下的比薄淞想象的要大许多,窗玻璃被打湿,雾蒙蒙的一片,风刮得树木枝叶颤动,几分可怜的在寒冬瑟瑟发抖。
薄淞喝完水,液体流经胃里,解了干渴,他把玻璃杯简单冲了冲,放好,转过身,迎面扑来的是外头泥土的潮湿味道。
桓柏蘅外套沾了些雨水,薄淞手搭上他肩头,触到点湿凉,餐厅里没开灯,光线昏暗。
他仰着头,接了个草木味道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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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柏蘅去洗澡,薄淞等人背影消失在旋转梯二层,抬手,轻轻碰了下脸。
很烫。
他在原地站着,好一阵,想起手机还落在楼上的事,可桓柏蘅在洗澡薄淞还是放弃上去拿。
桓柏蘅洗完澡下来的时候,顺道把薄淞的手机带下来,薄淞沙发上坐着,看电影。
他视线落在大屏上,却全然不知道看了一半的电影放了什么,本来就是艺术片,晦涩难懂,现在就更不明白了,听到身后脚步,回头。
桓柏蘅伸手,递过来东西。
“谢谢。”
薄淞接过手机,注意到桓柏蘅手里抱着笔记本。
桓柏蘅眸光淡淡的,落在他脸上,补了句,“不客气。”
好像刚才热烈亲吻的,不是彼此。
薄淞心跳又不安分,看人从沙发后绕到前边,往他的方向过来身旁软沙发陷进去。
他们之间没再隔着五六人的距离,是薄淞都不需要抬手,就能碰到的距离。
桓柏蘅扫了眼电影,报出个名字。
薄淞讶异,“你看过?”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