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号。”桓柏蘅没让他猜,这次很直接, 他说,“没你的,给一个。”
薄淞抿唇,接过,输入自己的号码。
输完后,还回去。
下秒自己的手机兜里震动,他拿出来,铃声闹了两声挂断,桓柏蘅说,“我的。”
“好。”
薄淞保存了号码。
他盯着添加的那串数字,和手上明明几页却好似分量不轻的纸,第一次有实感。
和桓柏蘅的婚姻不是泡沫易碎的实感,好像是长久地,是应该花时间用心,一点一点努力去经营呵护的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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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预约前的时间到的民政局,工作日,人依旧很多。
年底是领证的热潮。
民政局局长门口等着,见着他们上前,领两人进去。
薄淞进去前,最后抬头一眼,望向面前这座外观其实并不过分奢华甚至于有些普通的建筑,灰蒙的日光下它并不出众,平平无奇,却仍旧因为被赋予特殊意义而在所有因为爱而来到这的伴侣心中,庄严神圣。
起码对薄淞而言,就是如此的。
他深深呼吸了下,迈开脚步,同桓柏蘅一道。
办理结婚证的流程并不复杂,更何况他们不需要排队,直接到办公室办理,登记审核盖章,不过几分钟,两本鲜红的证书到了手里,是很轻的一本,不比前一个小时薄淞手上那几份协议重。
薄淞翻开,两页纸,上面是合照。
红底白衬衫,他看见拘谨而僵硬的自己,桓柏蘅在他身侧,并不过分靠近的距离。
他们好像都没有笑。
薄淞些许遗憾,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