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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的异常的沉闷。
薄淞期间看了好几次桓柏蘅,最后和老爷子对上视线,尴尬地低下头。
“上次我跟你说的事,和小淞说过了吗?”
老爷子敲敲桌子,无比地头疼,怎么结了婚还得他操心,就不能改改脾气,也不知道一天到晚都气些什么。
他原本以为是两人不亲近,这一观察,又是桓柏蘅单方面闹毛病。
桓柏蘅抬头,看向老爷子,然后说,“没有。”
“”老爷子呼出口气,索性直接跟当事人讲。
“小淞,这件事责任在爷爷,可能得跟你说声抱歉,关于你们俩蜜月的事。”
蜜月?
薄淞反应过来时,脸颊腾上点热气,听老爷子接着道。
“按理说,这婚结好后,你们就该去了,可宴会时间紧,柏蘅走不开,你也得出席一下。”
薄淞之前让助理发过邮件,拒绝了。当时他心灰意冷,对于桓柏蘅结婚这事的逃避,是想出国一段时间,结果到今天,和桓柏蘅结婚的对象成了他,就不存在还要“逃避”一说,
再者,他和桓柏蘅成婚,桓家作为筹办方,于情于理,他都是得出席的。
“我会让助理重新回一份邮件。”薄淞道,该走的流程得走。
老爷子点头,把这事顺带说了,稍后脸上浮了点歉意,“你也知道,我打算让柏蘅开始接触公司的事,没打算让他进分公司,年后让他叶叔亲自带,当然也是放在我身边,他这脾气性子都得磨,别人管不住。”
说是管不住,实则重视,薄淞当然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