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遗憾的是,镜头里桓柏蘅出现很少,几乎只有一只手。
或是连手都没有。
“还挺想它的。”桓柏蘅几分感慨。
薄淞闻言愣了下,抬头,“它短暂的一生肯定很幸福。”
目光望向桓柏蘅,眼睛在阳光底下很亮。
“你记得它,它就还活着。”
薄淞很真心,希望桓柏蘅不要因为这个而难过,只他没等到桓柏蘅的释然。
桓柏蘅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着他,然后开口,“我刚才有说它死了吗?”
“”
薄淞表情变得空白,下秒。
“抱歉。”
他迅速低头,弄了个乌龙。
“bunny在国外。”桓柏蘅见人尴尬红温的模样,勾了勾唇,“既然你也不讨厌,改天接回来好了,介绍你们认识。”
“”
桓柏蘅喜欢的话,接回来就接回来吧,薄淞说服自己。
他想说“可以”,耳边又闯进声音。
“不过它习惯跟我一个房间。”桓柏蘅慢悠悠道,“你介意吗?”
“”
薄淞脸色变得僵硬,而桓柏蘅在等他回答。
他半晌才艰难拒绝,“我建议它还是自己住,可以为它收拾一间单独的房间。”
桓柏蘅没说话了,好一阵,才有笑声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