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柏蘅,好吗?”
薄淞用一种很低的,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可以忽略不计的像是在撒娇的语气表达话的真实。
“”
勺子调转方向,桓柏蘅把剩下的几口解决,碗筷被放在桌上,薄淞盯着空荡的碗,后知后觉,桓柏蘅把他剩下的粥喝了。
“拿着。”
头顶声音传来,薄淞略显慌乱的视线才从瓷碗上挪开,接过桓柏蘅递至跟前的水杯。
桓柏蘅开始拆封药袋,他一颗颗在分,垂着眼,拧着眉,严肃而认真,薄淞握紧水杯,满脑子却是,桓柏蘅不嫌弃他吗?
为什么吃他剩下的东西。
分好的药被推至跟前,被一道凉凉的带着点威胁的不满眼神扫过。
“药还得我喂你吃?”
薄淞立刻就着水吞咽,桓柏蘅打开手上黑色药盒,取出说明书在看。
说明书字数太多,他很讨厌看说明书,间隙瞥向面前的人。
薄淞正仰着头,吞咽,喉结上下滚动。
青青紫紫的吻痕刺眼。
“疼吗?”
薄淞放下杯子,听见这么一句,“什么?”
“青的,紫的。”桓柏蘅平直的口吻,“全身。”
不止是吻痕,也有桓柏蘅按住他的时候弄出来的。
“不疼的。”薄淞脸颊泛热,握紧了些玻璃杯,“我比较容易留印子,皮肤问题,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