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三日,家里不会有人,爷爷安排的园丁也不会来,是为了给两人单独空间,因此空间给够了,该尴尬的总得尴尬,以至于薄淞点头,轻声说了“好”后,两人就没了后续交流。
桓柏蘅把花洒丢进了旁边的工具房,很用力。
“你饿不饿?”
从石子路绕出花园时,薄淞想起来问了句。
这会已经下午一点。
“嗯。”桓柏蘅想起刚才那阵香味,“你做了东西?”
“熬了些粥。”
薄淞的厨艺其实不是很好,只能做最简单的,他不知道桓柏蘅几点醒,送餐的话怕凉,索性随便煮了些,要是饿的话醒来就能喝。
两人便一道回房子里。
粥是南瓜粥,很淡的甜味,桓柏蘅心不在焉尝了口,眼神往对面的人身上飘去。
薄淞裹着厚外套,垂眼安静模样,他唇色有些苍白,破皮的地方结了痂,眼下还有圈淡淡的乌青新婚之夜,把新郎弄得那么糟糕的,桓柏蘅想,他应该是头一个。
“是不好喝吗?”薄淞看他蹙起的眉,犹豫着道,“不然还是叫餐吧,也很快的。”
清粥小菜,他觉得是有点委屈桓柏蘅了。
“没有。”桓柏蘅拿起勺子,“挺好。”
他这回没再分心,把碗里的粥全喝了。
饭后,便都是闲暇空余。
两人没什么事,又是刚睡醒起码桓柏蘅是,他坐上沙发,没一会,隔着中间足足四五人的距离,薄淞在离他最远的沙发另一角同样坐了下来。
薄淞看着手机上的回复,是他上午发给林序淮的消息,简短两个字,很好。
昨晚林序淮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而他自己薄淞到现在都是有些恍惚的。
对于他和桓柏蘅真的上/床了这件事。
他开始以为和桓柏蘅的婚姻,是没有亲密性质这一选项的,对桓柏蘅有欲望,他会恐慌,耻于被发现,而原来一切都是能做的可能还做得有些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