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脚步实在太近,他才猛地一惊,转身,撞上了低头靠近的人。
沐浴露很淡的香气。
桓柏蘅仰着脑袋,眼尾眯起,他手捂着鼻梁,垂睨下的眸光带着些许不满,明显被撞疼了。
薄淞心里一紧,“抱歉。”
指尖碰上人鼻尖时,双方同时一愣,薄淞连忙收回手,后退,撞上玻璃衣柜一声响。
他疼得懵了会。
很公平了。
桓柏蘅看他立刻遭了报应,决定不计较,“我要拿衣服。”
薄淞才明白到自己挡着对方了,不过是不是洗的有些快了。
他往旁边让开。
桓柏蘅拉开衣柜,手臂结实有力,覆着细密水珠,往下,腹部薄薄的一层肌肉薄淞眨了眨眼,盯着那处随着呼吸柔软起伏地方,大脑迟钝的意识到什么,上下一扫。
“”
桓柏蘅取了睡衣,偏头,薄淞已经离他好几步远了,眼神往床底下飘,。
脚步声响起,薄淞松口气。
脑中是桓柏蘅没穿衣服,只腰间围着浴巾的画面,湿漉漉的性感极了,他怕再多看两眼,会失态。
“你在看什么?”
沐浴露的香气凑得更近,桓柏蘅的声音响起,薄淞撞进咫尺距离下对方凑弯腰凑近时深邃的眼睛。
桓柏蘅问他看什么,却只盯着薄淞。
薄淞大概口渴,从下车那会到现在,一直往唇上咬,唇瓣殷红,饱满,被他咬破口的地方可怜的暴露着伤口,桓柏蘅这阵觉得,是不是咬的狠了点,可对方为什么胡说让他生气可现在,又乖巧到令他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