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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淞!”

忽然一道声音喊他名字,打断没开口的哄人的话,是薄淞的大学室友。

三人是外地过来的,薄淞作为新郎太忙,婚礼前匆匆碰上,不够时间叙旧,看到年少的好友自然高兴,薄淞笑着和他们挥手。

只几秒,再转身时,只看见桓柏蘅背影离开。

他愣了会,眼底笑意一点点淡下来。

好友已从远处到跟前。

“额,什么情况?”

宿舍长张齐严些许尴尬,往桓柏蘅方向望去,“那个,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三人知道桓柏蘅,大学入学起就成了风云人物的学弟,也听过对方不那么好接触的传闻。

“他有个电话,比较急。”薄淞立刻调整好状态,解释,下秒转开话题,“辛苦你们了,大老远过来。”

“客气什么,你结婚是大事。”

宿舍几人关系好,毕业多年也保持联系,哪怕没有那么频繁,毕竟都有各自的家庭,但听说薄淞结婚,都请假过来,献上最真挚的祝福。

薄淞心里是感动的,和几人聊着,间隙他回头看了眼。

诺大的宴会厅热闹,已经没有桓柏蘅的影子。

被酒精蒙蔽的大脑剥出些许清明的理智。

是他自作多情了。

这不过是场互利互惠的婚姻,所有温情,只是一场必要的表演罢了。

桓柏蘅并不想认识他的朋友,对他的交际圈不感兴趣,或者说,是变相的告诉他,守好各自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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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到十点,陆陆续续宾客离场,薄淞揉了揉太阳穴,独自坐在散去的一桌角落,眼前画面时不时模糊,眩晕感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