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柏蘅那间的门开着,薄淞迟疑了会,过去。
这个点宾客没到,二楼很安静,薄淞走至门边时,听见谈话声里头传来,他一愣,脚步顿住。
这个声音他听很多遍,之前给桓柏蘅打过电话。
郑云松。
薄淞脑子里冒出这个名字。
上次听到电话内容不是他本意,他也不想窥探桓柏蘅和朋友之间的聊天内容,可又想到要拍照的事,因此犹豫了那么两秒,最后还是打算放弃离开前,里头一句话让他步子变得沉重。
“你真想好了要跟他结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
郑云松最后一遍确认,哪怕他也明白,都已经到这会,桓柏蘅应该是下了决定。。
“我反正是觉得结婚不合适可以离,不是什么大事,但你不一样啊,你应该是不想离婚的吧。”
桓柏蘅这方面是有些保守,不是亲近的人不清楚。
“你也别嫌我多嘴,你知道的,真兄弟我才劝你。“郑云松呼出口气,看了眼桓柏蘅,还是说了,“心里装着人,哪天那个人一出现魂都没了,这样的婚姻能长久吗?”
话语从房间里清晰传进薄淞耳朵,而后便是冗长一阵沉默。
桓柏蘅迟迟未答。
薄淞立在门边,等了许久,时间像是被无限延长,可始终安静,便没有再等下去的意义。
他后退一步,想着先走,淡淡的回复落进耳边。
“总得结婚的。”桓柏蘅说,“是谁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