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盒子装着贴身的睡衣,另一个盒子装着望远镜。
薄淞一愣。
“房间多,你可以随意选一间。”
桓柏蘅语气平静,因此薄淞无法知道留宿在这-桓柏蘅的私人领地含金量有多大,可桓柏蘅不是个好亲近的人,应当不是谁都有资格。
他没想过自己能留下。
薄淞藏起自己的小雀跃和不平静,说“好。”
这套顶层的总套是桓柏蘅当初为自己留的,视野布局极佳,薄淞没瞎转,还是住在离桓柏蘅不近不远位置。
可目的是一起跨年,肯定就不是各自呆房里,薄淞怕身上酒气重,桓柏蘅没喝酒或许不乐意闻,提出想快速洗个澡。
桓柏蘅表示随意。
薄淞扣好时间,在新年前二十分钟从浴室出来,他比谁都期待和桓柏蘅一起过年。
是第一次,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不确定桓柏蘅愿不愿意每年都陪他一起过,所以要珍惜每一次,和桓柏蘅有关的方面,他一直是悲观主义者。
桓柏蘅立在落地酒柜前,挑了几只红酒,见他过来,上下扫视。
薄淞抿唇,“怎么了?”
对方的目光很直接,没掩饰,让他怀疑是不是哪不得体,又忍不住看向对方手里的酒。
他不知道桓柏蘅打算喝酒。
酒精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今天的场合也很特殊。
是在私密的环境里,不是餐厅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