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景渊没再问了,他低头,吻下去,被躲开。
亲吻是不必要的。
受了情伤的人是需要疗伤,只是用这种方式却太可笑,许景渊想,又庆幸自己有几分姿色,不然也不定有这个荣幸。
不过嘛
他捞过汗涔涔湿漉漉的怀中的人,漂亮的眸子睁开,映出他的影子。
许景渊摩挲那眼尾,在人试图再次躲开时,俯身压下。
得到黏腻的呻吟。
他扣紧人下巴,吻上了那处柔软。
发泄是好的,可有些人招惹了就是招惹了,甩不掉的,也不会那么听话,比如他就是。
第15章
公司年会结束,离跨年还有一个小时。
薄淞环视着散场后只剩零星十多人的酒店宴客厅,缓缓吐出口气,这段时间的疲累瞬间总算熬到尽头。
“薄总,您还好吧?”
公司高层前来关心,薄淞笑着点了点头,“买的明天的车票吗?”
“是啊,能早回去过年就早点回去,可以多待一阵。”
荣市是一线城市,外来工作的人多,每年年底都能掀起一阵返乡潮,外面辛苦一年都盼着回家,因此薄淞对假期的慷慨员工们心里都是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