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云松眼底流露出更加疯狂的八卦,桓柏蘅则是复杂的上下扫视,唯独许景渊悠从开始到现在,时不时地唇色荡漾,悠悠然抿了口酒。
桓柏蘅懒得再看,“走了。”
“我们也走,差不多了。”郑云松见歪倒的一片,以及角落里对着个肤白细嫩的服务生调情今晚注定会发生点什么的“朋友”,也全然没了兴致。
许景渊没意见,喊来负责经理,“醉了的让司机送回去,留下来玩的领他们去房间。”
都是常来这的,自然知道包间里许景渊是不让乱搞的,嫌脏,就是干柴烈火再一喝多,估计也不带脑子,还是嘱咐一声,免得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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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老爷子打来电话,连着两个,桓柏蘅直接挂了。
车子下了高架,驶进别墅群附近的地段,四周安静,树木笔直立在两侧,黑沉夜幕悬在上空。
桓柏蘅开窗,冬日夜里寒风凛冽扑面,叫嚣的风声一时间充斥原先静谧温暖的车内空间。
他喝了酒,吹得脸通红。
其实没喝多,也没醉。
桓柏蘅望向道路两侧延伸的树丛暗处,树影模糊且飞快倒退,闭眼,任由寒风吹拂。
车辆停下时,桓柏蘅才睁开眼,车子被拦在杆外。
安保正探头查看。
桓柏蘅示意司机摇下车窗。
“我的车。”
安保连忙放行。
这是桓柏蘅新提的一辆车,原先没录入过的牌子,他示意安保录入,等车子驶过小区口,桓柏蘅又想,其实也没必要再录进去,他马上会搬走,哪怕这是他住的最多的一处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