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柏蘅推来了一张名片。
薄淞盯着那名片,和昵称处从始至终未变化的动态,确定对方只有冷冰冰的名片,没有哪怕官方的只言片语。
心里的空落泛起涩意。
卧房床头灯晕着静谧暖黄空间,四下无声,情绪就容易无限放大,薄淞承认他等了一晚,等到一个没有感情的回复。
其余的话又怎么问出口?
他没有“窥探”桓柏蘅情绪的资格。
薄淞收好手机在床头。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
他不该去奢求回应,和桓柏蘅结婚,本来就只是一件省去麻烦而无需付出感情的互惠互利的“合作”,贪心是他的问题。
所以,薄淞想,要知足,不要越界。
清晰地守住他和桓柏蘅之间的界限,才是守住他们婚姻的最好方式。
第12章
桓柏蘅第二天大早接到电话。
“景渊后天回来,下午两点,老地方云水之涧,咱们一块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