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特别喜欢。”
林序淮上周旅游去了c市,除了带回来的珍贵黑松茸,还在收藏品店特地给他买了个木质的古董八音盒。
林序淮去任何地方,玩或是工作原因,只要去了都会给薄淞带个礼物,薄淞对于做工精巧的小玩意感兴趣,家里堆着许多林序淮送他的。
“你不就喜欢这些?”林序淮哼了声。
“是,所以,谢谢。”
薄淞道谢,露出微笑。
他总是礼貌而温煦,林序淮和他认识十多年,最要好的朋友,也从未见过薄淞疾言厉色,像是天生就好脾气,也天生就这么沉稳这点或许不是。
林序淮默默否认,他也见过薄淞躁动狼狈的时期。
大学时候的薄淞不是这样的,青春期的男生总不能事事冷静,尤其第一次沾上情爱的人,薄淞的感情内敛却炙热。他想起大四那年,薄淞用那样生动期待的表情告诉他,想勇敢追求喜欢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用怎样的表情鼓励对方,估计不会很好看,只是他没等到薄淞兴致勃勃的“认识”,那天回来的人落魄沮丧,酒后第一次失态,不停反复地执着喊不会有回应的名字。
“序淮。”
过去的人影同眼前的重合。
薄淞摇下车窗,望向黑暗中好友那张精致耀眼的面容,真心道,“被你喜欢的人一定很幸福,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你吧?”
林序淮把自己伪装的难以接近,嘴巴毒,实际心肠却很软,对朋友也很好,能被林序淮放在心上的人,是很幸福的。
薄淞之前没有过这样的感慨,可大概是他现在自己觉得很幸福,也希望好友幸福。
林序淮短暂安静片刻,才俯身,他手肘撑在车窗上,眼眸眯起,和薄淞距离拉近,近到他看清薄淞眸中的自己。